“皇上,将军府遭逢歹人纵火,”廖无春说,“将军和江大人被人从火场中救出来了,但”
崇明帝的口气更重了:“说。”
“他们伤势太重,还在昏迷,”廖无春上前一步,“圣上,这回抓着现行了。”
崇明帝掀开被子坐起来,猛地撩开床帘:“人在哪?”
“就在江府押着呢,”廖无春扶着崇明帝下床,边说,“您要不要去看看将军和大人?”
“走,”崇明帝长吁一口气,“亮了天就去。”
江府内,江翎瑜和唐煦遥的父母闻讯赶来,长发都没好好梳,衣裳更是穿的随随便便,就跑来看各自的儿子,掀开床帘,看着还在昏睡的两个人哭成一团,拿着药箱匆匆赶来的朱太医唇间“啧”了声,扒开人群:“祖宗们,莫哭了行不行,听得我心焦,两位大人还有气呢。”
朱太医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都把哭声憋回去了,抹着眼泪看着他收拾针盒,大大小小的银针铺开一片,本来都拿起白绢子垫在手上了,掀开帘子一看,江翎瑜仰躺在床里侧,双手搭在腹部,还闭着眼睛,他就又扔出去了,朱太医人古怪,最讨厌这些有的没的规矩,反正江翎瑜没醒,直接探脉就是了。
朱太医诊脉前先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唐煦遥背上有烧伤,背上的骨头也是伤着了,好在没断,江翎瑜重伤不醒,在昏迷中还时不时轻轻咳嗽,从唇间迸溅出些细小的血星,尽管如此,两个人的气色倒是不错,没有失血过多呈现出来的通体惨白,或是断骨断筋时脸色蜡黄,朱太医行医多年,一看就知道他二人无大碍,但到底怎么下论断,还是得听廖无春的。
毕竟行走在官场,不结党活不长,结党不听话更是活不长,再讨厌这些有的没的规矩,朱太医也得察言观色,这样的事,他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