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时唐礼搬开右侧太师椅,推着唐煦遥停在那,烽木烊也跟着循声看看,把两个人的容貌看清楚,这才颔首回话:“回柱国大人的话,管家们都很好,我一介草民,哪有资格坐在您府上的正堂里。”
烽木烊不太认识江翎瑜,也不认识唐煦遥,只听名号,未见其人,加上皇帝封了两个柱国,又是打算共修百年之好的,叫柱国大人肯定不会有错。
“随你的便,”江翎瑜开口问话,“你们家主子,是当朝首辅,周竹深?”
烽木烊点头:“是。”
“本部院有一事不明,”江翎瑜将心中积压许久的疑虑问出来,“周竹深到底是什么背景,竟成了大琰一块谁也不敢碰的烫手山芋?”
“柱国大人,您可曾听说大琰十二王,”烽木烊说,“其中七位亲王,五位郡王。”
江翎瑜唇角微微翘起,向烽木烊引见:“本部院常年在府上卧病,不曾知道这许多事,你讲就讲,不要胡言乱语,因为本部院身边这位将军,正是平阳郡王之子。”
烽木烊闻言大骇,急忙向唐煦遥行礼,待他说过“好了”,才继续讲述:“亲王中有两位掌兵权,是旻亲王和映亲王,郡王里就是禄郡王和平阳郡王。”
唐煦遥端坐,听着烽木烊说,一直也未开口,因为他所说确实不虚,父亲平阳郡王不但掌兵,地位仅次于那两位亲王,是大琰自建国之初到如今,唯一一位双字封号的王爷,以表彰他为国的莫大贡献。
唐煦遥默不作声,江翎瑜听来心里都是暗自惊诧,他知道平阳郡王家身份显赫,却不知郡王能执掌兵权,如此看来,唐煦遥能在五军都督府坐稳了正二品的椅子,跟他父亲实在是分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