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美人应该永远被自己捧在手心里,他给的爱,人间的一切有形之物都无法比拟,每一次得到都要很开心。
唐煦遥这边是想通了,江翎瑜就不知道唐煦遥为何这么说,很是疑惑:“你没有不珍惜我啊。”
“是我这样觉得,”唐煦遥做好了松手的准备,“我时常觉得亏欠你,还在深秋时,我脾气不好,和你在一起后一直学着克制,时不时还是气着你,都是我不好。”
“没有,”江翎瑜见他又如此沮丧,想跑过去抱他,“乖乖,你不要怪自己了好不好?”
“夫人,你就在那等我。”
唐煦遥慢慢直起身子,说话变得吃力起来:“我,我要走过去。”
江翎瑜站在原地,看着唐煦遥试探着松开床沿,竟真的站住了,江翎瑜大喜过望,只等唐煦遥走过来,像从前一样把他抱在怀里了。
唐煦遥见自己能站住了,也是难掩欣喜,迫不及待地要迈出步子,腿只抬了一下,膝间剧痛难挨,连着血肉发软,唐煦遥猛地俯下身子,低呼一声,在江翎瑜面前跪倒,摊开手心撑在地上,疼得浑身都在颤抖。
“乖乖,太疼了吗?”江翎瑜急忙上前想要把唐煦遥抱起来,但他身子壮硕,又高又沉,江翎瑜抱不动,还是把江玉和唐礼都喊来,才勉强把他抱到床上去了。
唐煦遥仰躺着,手上满是灰尘,江翎瑜心疼坏了,坐在床边,拿着蘸了水的绢子,认真地给他擦着手心,柔声哄着他:“没事的,乖乖不难受,你伤得太重,现在就是走不了,咱不着急,以后就能走了,我陪着你,咱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