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点头:“主子说的是。”
“你说我这样对付周竹深行不行?”
江翎瑜笑得很不怀好意:“从小长安找个野伶儿,送到周竹深府上怎么样?这叫什么,美人计?”
江玉想了想,接话:“主子,这还得花钱吧,要是留着那个在保定府招摇撞骗的婊子,得省不少雪花银。”
“呸,他值几个子,抹上粗制滥造的脂粉,倒像驴粪上蒙了层霜,恶心。”
江翎瑜横眉:“江玉,你跟着我许久了,大抵早就知道我不是什么柔顺的人,我现在问你,狠的,你敢不敢干?”
江玉低眉顺眼,温声说:“主子吩咐的,我都会想办法做周全的。”
“过来,”江翎瑜勾勾指头,“我与你小声说。”
江翎瑜吩咐完事就回卧房了,一进去,唐煦遥正扶着床沿缓缓挪动脚步,江翎瑜带上门,朝他走过去,挽着他的臂弯,算是扶着,很是高兴:“乖乖,你猜我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