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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唐煦遥听着美人开口,思绪被打断,撩起眼皮看着他,很想帮他分担些,“夫人,可以跟我也说说吗?”

“何蓉出事前见我最后一面时,告诉我周竹深去过保定府。”

江翎瑜猜测:“你说,会不会是他与我结党一事被撞破,周竹深才动了杀心?”

“有这个可能,”唐煦遥想了想,话锋一转,“假如推断成立,我觉得更有可能的是他结党一事被撞破,而不是和你结党被撞破,毕竟朝廷内外党林丛立,三五成群的大员可不少,并不只是江党和周党,可以说你的权重在朝野还没有完全显化,看不出什么的。话说回何蓉起事之初,周竹深可以怀疑他跟任何人走得近,唯独不怀疑你,因为周竹深狂妄自大,不会认为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不过二十二岁,就懂得在朝廷里拉拢官员,还自己做党羽的首脑,普通人为官,在初期是很难有如此胆魄的。”

“乖乖说得甚是有理,其实归根结底,是在周竹深看不起我,又不得不以江家为心腹大患之处。”

江翎瑜下意识轻抚心口上的伤痕,垂下眼帘:“周竹深真是疯了,竟以为雇|凶|杀我就能了结江家在大琰的地位,何其可笑。”

唐煦遥皱眉,摸摸美人压在心口上的手,唇瓣微启:“夫人”

“这道疤痕就是提醒我,永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想害我的人,他们不会悔改,一切都是假象。”

江翎瑜自嘲似的笑笑,神情急转直下,从温和转为凌厉:“这样的教训,是拿我半条命换来的,承蒙老天爷提点,我一定会杀了周竹深,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夫人,对不起。”

唐煦遥小声说:“没给夫人帮上忙,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