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又学坏了。”
江翎瑜侧卧, 衣领子扯开,露出半截红肚兜,抬起白嫩的指头捏着唐煦遥的脸颊:“竟敢趁着我睡觉偷亲,反了你。”
唐煦遥只知道傻笑,肚兜鲜红,引得他神魂颠倒,不由得扑上去,鼻尖抵在美人颈下,疯了似的闻嗅,美人手背撑着下巴尖,垂下眼帘看着他,唇角含笑,很是宠溺。
“美人,你真的要一直陪我吗?”
唐煦遥小心翼翼地试探:“不用去上朝吗?”
“最近不用,在府上陪着我的乖乖,”江翎瑜勾着指头,从唐煦遥如瀑的长发中分出一绺,慢慢绕在细白的指尖上,嗓音慵懒至极,“我给皇帝写了折子,其实也就是走过场,我不写折子,让廖无春传个话,不去,他又能说我什么。”
“谢谢夫人愿意陪我,”唐煦遥这次温柔许多,往美人身边挤了挤,轻轻抱住他,唇间嗫嚅,“这世上只有你疼我了。”
江翎瑜在榻上软卧,寝衣不知何时解开了,布料撇在褥子上,敞着怀,露出软薄的肚兜,长发披散,冰肌玉骨,实在风情万种。
唐煦遥与美人对视,想坐起来些,又讪讪躺回去,口中小声念叨:“霖儿,我好想与你亲热。”
“亲热呀,”江翎瑜逗弄躺着的唐煦遥,“来,夫人抱乖乖。”
“不要,”唐煦遥满眼委屈,“夫人会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