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抱着总好了嘛。”
江翎瑜念着唐煦遥腿疼,自己往前挪了些,和唐煦遥相拥钻进被窝里,看着他浓眉大眼,明明很英俊,细看之下总有些耿直憨厚,江翎瑜眯眼笑起来:“乖乖真可爱。”
唐煦遥被夸得不好意思,脸直往江翎瑜颈下埋,灼热的气息相互缱绻。
江翎瑜哄好了唐煦遥,在他心里最大的事也就算是搁下了,人一安稳下来,就容易回想从前种种,不禁愁上心头,轻叹一声。
“怎么了,”唐煦遥听美人叹气,从他怀里抬头,“夫人为何愁眉苦脸的?”
“是不是…”
唐煦遥不等他开口,又自责起来:“是不是我太烦人了,对不起。”
“因为你做什么,”江翎瑜安抚他,“我是想从我做官起,陆续发生的几桩大事,现在何蓉又死了。”
“说起何蓉的死,其实疑点颇多,比起怀疑青绿局,我更觉得是周党下手灭口,不知你记不记得,”江翎瑜皱起眉头,“我刚上任时,查到何蓉儿子的案件,他坦白之余,是愿意跟我结党的,你我去保定府时,他还来报了个信,怎么回来还没能见上一面,他就不明不白地死了,还是被灭了门。单说青绿局虽狠毒,但这绝不是他们会做的事,原本这群人就不愿意被朝廷追踪,如今堂而皇之在京师作案,还杀权臣,明摆着挑衅皇帝么?五军都督府的军官士兵不计其数,青绿局人员能有多么庞大,敢真和朝廷硬碰硬。”
“噢,那是不是也说明那块玉不对劲了,一定是仿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