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看到了一些古怪的点,不知道你们看出来没有,”江翎瑜陈述昨日心中所想,“我数了数院子里的尸体,是五十三个,既然门口那具尸体可能是凶手,就是说跟何家完全没有关系,那么就应该是五十二口人,大户人家,这些老的少的平常都有事外出,偏偏就在遇难的这一日,所有人整整齐齐,还有巡到各角落的仆役,有些地方偏僻得我都迷糊,凶手斩杀倒是十分精确,好像很了解何府的地形一样。”
唐煦遥插口说:“熟人作案?”
“就算不熟,也有可能曾混进何府做过几天仆役。”
江翎瑜推测:“再者,就是大老爷府上养的杀手,何府属于大宅院,非寻常人所能有,故而养凶一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提督,”江翎瑜吩咐,“你立刻派人去查,谁的府邸地形跟何宅的差不多,一一报给我,待人叫齐了,我要在大理寺审。”
“别去大理寺了吧,”廖无春小声提醒江翎瑜,“大理寺卿跟周竹深穿一条裤子。”
“爱穿穿呗,”江翎瑜不以为意,“到时候我坐在案前,将军伴我左右,大理寺卿见到我,只有站在外头的份。”
唐煦遥这么一听,眼睛又亮起来了,差点克制不住在外头就抱着江翎瑜亲吻。
回来的时候,江翎瑜跟唐煦遥没在一辆轿子上,唐煦遥急着要跟美人亲热,在轿子里抓耳挠腮,一到家门口就奔下来,挤开来搀扶江翎瑜的江玉,自己迎上去,朝着他伸出双臂:“霖儿,我抱着回去。”
“不让你抱,”江翎瑜躲开唐煦遥的手,“我又不知道爱惜身子,你抱我做什么,生你的闷气去吧。”
“宝贝,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唐煦遥见他不依不饶,苦着脸继续央求他,“抱抱,让我抱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