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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江翎瑜轻笑,“再说,四时观的道长们都走了,你还敢夜入何府,好大的胆子。”

“我没敢走远了,只是在院墙周遭走了走,那还差点给我的魂吓丢了呢。”

廖无春提起来这事,还心有余悸:“这些日子,外头的雪都开始化了,这宅子里头的说什么也不见少,夜里路黑,我光想早点出去了,都快到门口了,什么东西差点给我绊倒,我头皮都炸开了,以为是什么东西攥我脚腕子。”

“然后呢,”江翎瑜刚说了半句话,身子就让一只手揽!住,直往边上推挤,江翎瑜侧头一看,原来是唐煦遥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反正脸色不是很好看,但官场禁忌颇多,也不好发作,就这么黑着脸,把江翎瑜搂在怀里,不过他没怎么往心里去,接着问,“你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是一块肉,”廖无春说,“我的人说,是人的舌头。”

“舌头?”

江翎瑜失声反问:“真是舌头?”

随后江翎瑜跟唐煦遥快速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是复杂,廖无春看不出过多的含义,心里隐隐有预感,他们可能提前预知此事了,但也不怎么信服这个感觉,干脆抛掷脑后。

廖无春见江翎瑜反应这么大,还有跟唐煦遥对视,真有点发懵:“大人,将军,怎么了?”

怎么了,没法说呗,江翎瑜又不能说是躺在里头最少断气三天的何蓉托梦了,这搁在谁身上都是相当难交代的。

玄学只是一种破案手段,往大了说,要是精通乩卦,完全可以先判断凶手盘踞的方位,拿着答案出题,但自古以来都有不信的,加之人赃并获才能让百姓信服,皇帝也规规矩矩闭嘴,江翎瑜无论如何也不能说这是梦里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