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遥捏捏江翎瑜发红的鼻尖,含笑跟他说:“我们可早就把你当成一家人看了。”
江翎瑜红着脸,唇瓣半启,对着唐煦遥说了数十遍的情话,今日再开口变得生硬,青涩:“我,爱,你。”
“我也爱你。”
唐煦遥捧着江翎瑜红热的脸颊,心脏像拿刀狠狠地剜了一下,都有些哽咽了,强压着没有掉眼泪:“我好想现在就娶你。”
王妃为江翎瑜捂热了脚,见唐煦遥正给他按揉腹部,也将手探进他的寝衣内,给他捂一捂脐周和下腹,江翎瑜不习惯,依旧下意识拒绝,还撒了谎:“不,不用,母,亲,不疼了。”
“脸白成这样了还说不疼,傻孩子。”王妃软乎乎的手掌在江翎瑜腹部摩挲,又热,揉得实在是很舒服,只是两个人那么认真地伺候自己,江翎瑜终究是难为情,唐煦遥知道他想什么,索性就拦着他不让想,轻拍着肩侧哄他睡。
江翎瑜腹中被揉得好受些了,就开始敌不过越来越浓重的困意,眼皮渐沉,倚着唐煦遥睡着了。
这会子已经临近三更天,唐煦遥跟王妃他们都有些累了,但都还想再照顾一下江翎瑜,照旧是给他揉着肚子,唐煦遥问起刚才的乱子:“母亲,你和父亲不是说卧房四周都是熟人,怎么还会有人来刺杀我们?”
“其实从那仆役给霖儿下毒,就是怨我和王爷。”
王妃如实说:“那名仆役,和刚才想要行刺的人,都是沿街乞讨来的男子,我们想,正好府里告病还乡了几个上了年纪的,再添些也不是不行,就心软将他们留下。没想到一个人给霖儿下毒,另一个则攀上房檐,意欲揭开瓦片朝着你们飞毒针,要真的出了大事,没了你们两个孩子,我和你父亲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