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儿这是怎么了?”
王妃上前搀扶江翎瑜:“肚子不好受?”
“霖儿胃疼,睡觉之前就难受,”唐煦遥把江翎抱回床上,“他怕生,不愿意叫大夫,也怪我依着他了,真的没喊人来,这才拖到现在。”
王妃瞥见江翎瑜是光着脚在床下,连袜子都没有穿,想着他是着凉了,就坐在床尾,搓热了手,捂住他雪白的双足,她与郡王果真恩爱,从来没做过家务,手上一丝茧子都没有,掌心温暖柔软。
江翎瑜倚在唐煦遥怀里,抬眸瞥见王妃竟用手给自己暖脚,挣扎着往后躲,支支吾吾地回绝她:“呜,母,亲,不摸,脏。”
“不脏不脏,傻孩子。”
王妃柔声安抚江翎瑜,边捧着他漂亮的脚暖着:“你都叫过我母亲了,我这当母亲的,如何嫌弃孩子呢?”
“许是你都忘了,你小时候和简宁一起来王府玩,偶有身子不适,”王妃垂下眼帘,“我也是像简宁这样抱着你的。”
唐煦遥抱江翎瑜真的像是抱襁褓里的孩子,也正是那时候跟王妃学的,唐煦遥这么抱过几次,发现江翎瑜会因此睡得很安稳,于是一得空闲,就这么跟他腻歪在一起。
但江翎瑜现在安稳不起来了,他都不曾与亲生父母这样亲密,突然被长辈这样照顾,很难为情,十分局促不安,就仰头看着唐煦遥,皱起眉,满眼的央求,想让唐煦遥劝劝王妃不要这样了。
“没事,宝贝,成婚大典不过只是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