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瑜只唤了唐煦遥一次,后面再疼醒了就不叫他了,也是要让他多休息,只是他自己睡得浅,一被惊醒了就强打精神伺候着江翎瑜,性子温和得很,揉着揉着就睡着了,被折腾几次,也没有生气。
次日一早,两个人被唐礼叫起来换衣裳,这就要回京师了,这一宿都半睡半醒,十分没精神,尤其是江翎瑜,又累,腹中还很是难受,痛感时轻时重,胀着的地方也只平复了些许。
“霖儿,好些了么?”
唐煦遥担心他:“要不要再让莫羡看看?”
江翎瑜嫌麻烦,摇摇头:“算了,回去找大夫就是,反正马车很快,夜里也就到了。”
唐煦遥将手探进美人身穿的厚大氅,摸着他的胃发硬,还鼓着,心道这还是很严重,果断叫来莫羡给他诊脉。
莫羡皱眉:“昨夜吃得太杂,江大人五脏弱,有些受不住了,这会子煎药也来不及了,如此,我为大人简单施针镇痛,只是扛不住许久,路上还是会不好受,到了京师再找大夫吧。”
唐煦遥也知道此事匆忙,有办法就已经很好了,于是紧着帮江翎瑜解开衣扣,坐着让莫羡扎针,再穿上大氅时,一切都宣告安妥,可以准备启程了。
依旧是江翎瑜与唐煦遥同坐一辆马车,刘倪与袁正两个罪大恶极的贪官落网,一个死,一个押解京师,百姓奔走相告,得知来办案的两位青天大老爷要走,万民相送,齐诵斩恶人的恩德,将京府围得水泄不通,唐煦遥劝百姓快些回去,不必相送,江翎瑜也忍着腹痛与他们拜别,这才解了困。
莫羡施针后,江翎瑜怎么说也好些,困意上来,就偎在唐煦遥怀里睡,开始是马车颠簸也惊不醒他,午膳也没心思用,许是到了下午天冷了,任是唐煦遥的手捂着,江翎瑜也是胃痛愈演愈烈,轻咛了声就醒了,只是车内噪声大,唐煦遥没有听到。
待唐煦遥发觉怀里的江翎瑜不大安稳时,低头看看,发觉江翎瑜已经掐着腹侧忍痛多时了。
“霖儿,疼得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