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江翎瑜精神好多了,虽想像往常一样撞进唐煦遥怀里,但实在忌惮心口上的伤,只好温柔地偎进去,让他抱着,被冻得发凉的耳骨贴在他颈下,柔声娇腻,“我回去想睡觉,不想见皇帝。”
“好,”唐煦遥满眼宠溺,掌心抚着美人的背,“到时候我去一趟,就说你身子不适得厉害,待养足了精神再来。”
江翎瑜点头:“好呀。”
今日是晚上设宴,故而中午就吃些寻常的,不过江翎瑜精神好了,众人就在正堂围坐一起用膳,似有似无地聊些要紧的事。
骆青山觉得自己很像是个局外人,虽然与陈苍一同隶属唐煦遥的麾下,但如今与陈苍算是闹掰了,到保定府一趟,与江翎瑜跟唐煦遥共事,耳濡目染地都是些明暗权斗,他意识到,必须要另谋出路了。
骆青山实在是感激唐煦遥,要不是他这次毅然决然选了自己前来,一辈子也别想醒悟,要永远给陈苍做陪衬,成了他的挡箭牌。
不等骆青山开口,唐煦遥一边给江翎瑜夹些清蒸的鱼肉,一边说:“青山,与我们共事这么久了,一点表示都没有?我倒不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了。”
廖无春拿着酒盅,倒了些莲花白,自顾自小酌,听着唐煦遥的话,也颇玩味地盯着骆青山。
骆青山闻言一怔,果断撂下筷子,试探着问唐煦遥:“主帅,此次我能前来,果真是主帅的话?”
“何止,”唐煦遥如实告知骆青山,“你眼前的所有人都曾参与此事,廖提督功不可没,如果不是提督火急传信,我们也没有资格选你前来。”
廖无春支着脑袋,抿了一小口莲花白:“我看不上陈苍,见他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