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江翎瑜猛地想起江怀在保定府的遭遇。
江怀当年不是没有人撑腰,皇帝这样的后台还不够硬?他缺的是东厂的势力,也就是说当年差点死在保定府,是因为廖无春没出手。
可廖无春前些日子夜访此处说什么?他年轻不懂事,又说当年与他合谋就能拿封赏之事江怀没答应,平阳王也没答应,那还说什么什么年轻不年轻的,不过是江怀不愿与东厂搅合,才身陷险境。
江翎瑜眯起美目,心道廖无春真是好毒的人。
莫羡见江翎瑜发愣,疑惑唤他:“江大人,怎么了?”
“哦,没事。”
江翎瑜回过神:“我近些天看这案卷有了些感触,你出去时把你们主子叫来。”
莫羡点头称是,就拿着针盒出去了,唐煦遥更是不解:“霖儿,查案的事你不找奉一书,找廖无春做什么?”
“廖无春的模样多漂亮,我稀罕。”
江翎瑜抱着胳膊,冲着唐煦遥横眉:“我要见他,气死你。”
“小美人,”唐煦遥捉住美人白皙细瘦的一对腕子,单手牢牢压在床榻上,另一只手则掐着他的下巴,眼神变得灼热,凶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