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我的美人说什么都好。”唐煦遥凑近了些,边啃咬着江翎瑜软糯的唇瓣,掌心压在他腹部缓缓按揉,含糊着说:“边亲边揉。”
如此过了三四天,江怀幸而得莫羡的人护送,回去没有出意外,平安到了江府,头一件事先把江翎瑜选择继续留在朝廷任刑部尚书一职之事告诉江夫人,然后再将从唐煦遥那听来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江夫人,让她原原本本地知道,江翎瑜七岁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如此失望,都不愿意把过往告诉父母,甚至这些事都不能在他心里泛起多少涟漪。
江夫人愣愣地盯着江怀,越听心里越疼,从呜咽到到嚎啕,话都让内疚封缄在唇齿间,开始恨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心脏都没能给他,原本就是天大的亏欠,还把他打骂成那样,他摔了腰也不曾怜惜他,竟也不知道后来那腰伤落了病根,时常疼痛,实在不像是逼着读书了,如今她想来,那年幼的独子好像成了她泄愤的东西。
这样一来,江夫人自知是和江怀没有区别的,一个恨江翎瑜是断袖丢脸,一个恨他不读书丢脸,说到底江翎瑜并不是自己,是一家人的脸面而已,所以他从未被疼爱,嫌恶到最后殊途同归。
江夫人像是发了疯,非要到保定府去找江翎瑜认错,还想抱抱她的儿子,最终让江怀拦下来,他也是第一次说了很难听的实话刺痛夫人:“霖儿小的时候你不疼他,他现在在外办案,我已经去过一次,他不愿意原谅我,哭天抢地也闹得他失了脸面,你疯疯癫癫的,还要去再给他丢一次脸?”
江夫人作罢,失魂落魄了许久都不见好,同时刻的京府,江翎瑜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挽着唐煦遥的手臂,慢慢在床下溜达。
这些日子江翎瑜养身子也没闲下来,一有空就跟唐煦遥讨论刘倪离奇死亡的案子。
莫羡进来给两个人诊脉探伤,听着他二人正谈此事,笑着说了句玩笑话:“这案子也就是您跟将军敢查了,换上别人门都没有。”
江翎瑜觉得他话里有话,成心追问了句:“怎么?”
“因为大人与将军身后有人撑腰。”
莫羡还是笑,说话也不避讳:“换了别人,敢查这样的案子,全家都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