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那名刺杀未遂的青绿局喽啰回到总坛,一见高台上的蒙面男子就颤颤巍巍跪下:“主子,属下办事不力,没有亲手将人刺死,但属下已经惊了马,那车,唔”
蒙面男子不声不响,从怀里掏出什么,随手一撇,那喽啰就直挺挺倒地了,眼睛大睁着,像是要瞪出眼眶,细看之下,他的心口刺入了一枚钢针,也许心脏长得偏些,大抵就不会有此祸患。
可惜,这样的好运气本来就是留给江翎瑜的。
青绿局装潢甚是奢华,还修了藻井,四周摆得都是瓶瓶罐罐,都是古董,相当值钱的,蒙面男子皮肤白皙,身高八尺,身子清瘦,翘着腿坐在高台上的太师椅上,不用他开口,就有人将残局收拾了。
“主子,”又一蒙面人走上前“江翎瑜的事,要不要再派人去看看?”
此人样貌偏老,眸光贼烁,但又很有学问的样子,且称他为军师。
“派人守着吧。”
坛主目含愠色:“先不要轻举妄动,我倒不知道你们是从哪找来的这个杂种,竟打草惊蛇,要是江翎瑜死不了,也没机会再杀他了!”
“是是,”军师说,“我会详查此事,主子莫要动怒。”
坛主低吼了声:“滚。”
所有人都散去,只留下坛主自己,望着灯火通明的大殿冷笑了声,自顾自说:“你们这帮废物,何时能扶我登上皇位,说到底,还是要我自己动手才稳妥。”
二更天,江翎瑜腹中隐痛,时醒时睡,虽痛感不强,可实在磨人,他轻轻推了推枕边的唐煦遥,含糊着:“简宁,我肚子疼。”
“又疼了吗,”唐煦遥惊醒,强打精神支起身子,掌心覆在他肚子上揉压,“我叫莫羡来给你看看吧,你伤着这些日子,就是今天才说肚子疼,我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