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瑜不想叫人来:“不了吧,他们都睡了,我睡得衣衫不整,不想叫人进来。”
“那你疼得厉害怎么行,”唐煦遥不许美人任性,起身喊了值守的仆役,让他们去叫莫羡,继续俯身为他按揉腹部,想减轻他的痛楚,边安抚他,“霖儿乖,一会让他来看看病,我也好知道怎么伺候你。”
莫羡睡眼惺忪赶来,摸摸江翎瑜的脉,说是冻着了,从足底受寒,照理说常人没什么事,但江翎瑜身子不好,哪受凉都会牵动病灶,自是会疼起来。
唐煦遥问他:“那我如何照料江大人?”
“捂一捂脚就好,”莫羡如说说,“要是还不能缓解腹痛,就搓热了手再为江大人暖一暖脐部。”
“知道了,快回去睡觉吧。”
唐煦遥搓搓手,一脸等不及的样子:“有劳了。”
莫羡:“”
“你那傻样,都把人家吓着了。”江翎瑜捂着肚子,难受得直想翻身,让唐煦遥拦住。
“夫霖儿别动,你的骨头还伤着呢。”
唐煦遥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急忙掩饰:“乖,我给你揉。”
“那天晚上,你果然是装傻。”
江翎瑜笑眼眯成弯月,雪白的指尖轻轻捏着唐煦遥高挺的鼻梁:“我就知道,就要趁机叫我夫人。”
唐煦遥有些不知所措,他理直气壮不起来,小声承认:“嗯,可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