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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继续在朝廷任职,皇帝怜爱我,你们想要什么我得不到?我扛过这几遭祸事,才能在朝野之中站稳了,日子会越来越好过。”

江翎瑜缓缓侧过头,盯着廖无春,轻咬出几个字:“无春,你说是吧?”

廖无春眉开眼笑:“是,大人说得极是。”

廖无春打心里欣赏江翎瑜的手段,不等皇帝嘉奖,廖无春都得想方设法地护好了他。

英雄惜英雄,美人也惜美人。

江翎瑜已经知悉廖无春提这件事的意思,这么答也算是投其所好,人越聪明,心也就越复杂,江翎瑜当然是不光咽不下这口气,他想要柱国,再成左柱国,想要只比崇明帝低一级的权力,江翎瑜要的是权倾朝野,让江家和唐家拧成一个崇明帝都不敢擅动的政治集团。

江翎瑜不想反,不想谋逆,没意思,他就想看皇帝害怕又不敢动他的样子,一国之君像个躲猫的老鼠,这才有意思。

此事终了,廖无春迟迟不开口,江翎瑜倒是主动问他:“无春,我听你的意思,还有第二件事?”

“是的,大人,我从西厂那边,发现了一个不小的疑点。”

廖无春如实说:“有一日我在千步廊站着,嗅到一个西厂的小宦官身上有檀香味,我就想,那小宦官身上怎么可能有这种木料的味道,我就找皇帝问了问,如今朝中谁有资格用檀木的衣柜和陈设,皇帝告诉我几个人,平阳郡王,太傅,江大人,唐将军。”

廖无春顿了顿,继续说:“最后就是周竹深,大人,将军,您说这周竹深府上用檀木柜子,西厂一位宦官身上有檀香味,那宦官面生,我从未见过,还不懂规矩,像是个新来的,所以,这是两件事有何种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