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唐礼轻声劝唐煦遥,“歇息吧,这一场祸事,您与江大人都伤得不轻,得好好地养身子才行,万不要落了病根。”
唐煦遥直着眼摇摇头:“你们睡吧,我守着他。”
就像上次江翎瑜遇刺,唐煦遥日夜不合眼的伺候着,留意所有细微的动静,生怕他醒过来找不到自己。
唐煦遥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从黑夜到了破晓,蜡烛燃尽了,又换成油灯,最后天光熹微,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沉睡。
莫羡头脑昏昏沉沉,起来去给唐煦遥煎晨服的药,走之前来看看江翎瑜如何了,刚握着他的手想要诊脉,就瞥见唐煦遥的眼白爬满了红血丝,气色比夜里踏雪闯进来时还要差,向来红润的唇开始干涩发白。
莫羡倍感不可思议:“将军,您一宿没睡么?”
唐煦遥轻轻摇头,不想耗费力气,只待江翎瑜醒来,将话都说给他听。
“将军,您得休息。”
莫羡很是无奈:“您昨日撞了肚子,脏器伤着了,养内伤怎么能不睡觉呢?”
唐煦遥的偏执劲上来,说什么也不睡,好在没发脾气,只答应莫羡按时服药,莫羡出去拿方子,想来实在觉得匪夷所思,就将这事悉数告诉了恰好碰见的唐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