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礼也无奈,但见怪不怪了:“我家主子不是第一回这样,每次江大人大病初愈,他也熬得消瘦多了,只能事后慢慢给他调养,我没办法。”
唐礼还补上一句:“江大人对我们主子也是这样的,都很犟,谁也劝不动。”
莫羡:“”
不过话说回来,一对痴情人终成眷属,极致的爱意不会被辜负,倒是一件大好事。
京府外,各路人马都在按部就班地做事,都是为着江翎瑜跟唐煦遥,廖无春与江怀等人自清晨启程前往此处,骆青山不让将士操练,带了大批军官和新兵将两个人的出事地点围起来,莫羡派出去的人都没有着急复命,意在封锁周边出口,非要把行凶的人困死在里头不可。
提刑按察使司内,则由专人拿着江翎瑜的腰牌过去,将这衙门全权接手,盯着刘倪的尸体,也保全了袁正一条贱命。
骆青山在事发之处细细勘察,马受惊后拖行得太狠,破碎了一半的轮毂和车身把土地拉出一个大坑,雪下了一整宿也填不满,清晰可见。
骆青山跟着这趟痕迹走了几步,就看出了端倪,直说不对,副官上前询问:“副帅,您说,怎么不对了?”
“这马虽不是咱们主帅常骑的,但我看蹄铁,也是军马,真正上过战场的。”
骆青山指指这地上极深的沟壑,再指死马侧躺的位置:“事发之地在此,拖行距离如此之长,意在表明是意外刚发生就惊了马,可这是身经百战的马匹,带着将士冲锋陷阵,怎么可能只撞到异物,就随随便便受惊了?”
骆青山麾下副官觉得有理,就引着他到了置放一整天的马尸旁侧,一起拂掉雪层,骆青山的掌心覆在尸体上,轻轻抚摸,摸到腹部之际,触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嘶,”骆青山摸索着攥住那隆起物,狠狠一提,竟拽出一柄极细极锋利的匕首,上头冻着些斑驳的血肉,刃部亮得反光,看着就是新的,骆青山勃然大怒,“果然是有人策划的谋杀,劳你在此看守,我要到京府去,将此事报给莫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