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坏,”江翎瑜气得笑了,夺过绢子,抹净脸上的口水,“你竟还舔我?”
唐煦遥见美人嫌弃自己很委屈,眼神跟他那条大狗犯错一模一样,时不时皱一下眉头,紧盯着他看。
主人怎么可以嫌弃狗狗呢,呜呜。
唐煦遥在外头用过晚膳了,所以不用再操持着做了,稍微拾掇碗筷,就挤进了被窝里,直勾勾地盯着江翎瑜看。
江翎瑜还不想睡觉,摸着唐煦遥宽大粗糙的掌心,冲着书案一扬下巴:“简宁,你去拿供词,咱俩一块看看。”
唐煦遥不动弹:“小美人,你嫌我了?”
“谁老是把口水留在脸上,”江翎瑜的手握成拳,轻轻捶打唐煦遥的心口,“舌头湿乎乎的,舔我都瘆得慌。”
听美人这么说,唐煦遥更不去拿了,穿着交领寝衣倚着床围子而坐,还不忘把美人堵在里头。
江翎瑜见唐煦遥不起来,只好自己去拿,怎么挪他就怎么挡,动作不大,奈何他身子真是壮硕,往哪一待都是一堵墙。
江翎瑜:“”
“到底怎么了?”
江翎瑜抬起素手拧着唐煦遥的耳骨,软声嗔他:“你这傻子,今日又犯什么倔?”
“你肚子疼一天了,得早点休息,明日我不去校场,有的是时候跟你看供词。”
唐煦遥挑眉,环抱着腿坐着:“还有,你嫌弃我,我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