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真是的。”
唐煦遥一气之下回了营帐,跟陪同自己的骆青山说:“近些日子,你都是训这些人吗?”
“嗯,”骆青山笑得憨厚,接过唐煦遥手里的兵器搁在架子上,“这许多天,我也惯了,就是主帅不要太动气,早晚都能训好。”
唐煦遥笑了笑,接过骆青山倒的一杯热茶,抿了几口,心脏突然跳空了一下,唐煦遥当即捂着心口,骆青山迎上来:“主帅,怎么了,旧伤复发了吗,我去请大夫。”
“不用,”唐煦遥拦住他,“不是那码事。”
“青山,你先盯着吧。”
唐煦遥怎么待着都心慌,索性急匆匆脱下盔甲:“我夫人身子不好,不能许久离开人,天都快黑了,我得回去看看。”
骆青山瞪了眼:“主帅,你夫人?”
“哦,是江大人,”唐煦遥反应过来说错了,但提起江翎瑜,还是满眼的宠溺之色,“他也快成我夫人了。”
唐煦遥赶紧骑马回去,骆青山不放心,派了两名亲信护送,唐煦遥心里急得慌,越骑越快,那两个人都跟不上了,披着夜色回了京府。
唐煦遥牵着马进了院子,遇上来巡视的唐礼,顺手把缰绳递给他:“霖儿怎么样?”
“主子回来就好,”唐礼说,“江大人下午出去审袁正了,回来就说腹痛,我和江玉轮流劝他歇息也不听,给您留着灯呢。”
唐煦遥都顾不上回话,从走直接成了跑,果真这黑黢黢的一道主卧,三间房,只有自己与江翎瑜住的这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