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遥不惧美人众目睽睽之下弄出些动静,得空就吻得他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亲了一路,车内软咛不断,还将手伸进他衣裳里给他揉心口。
待回了京府,午膳都做好了,共用午膳后唐煦遥才换下官服要走,留江翎瑜自己在府上。
去校场穿官服做什么,唐煦遥有都督腰牌,就足以号令麾下将士冲锋陷阵。
江翎瑜去过校场一次,想着临时的也跟京师那差不多,冷得很,于是又将出了门的唐煦遥拽回来:“你心口不能受寒,我要想些办法。”
唐煦遥挑眉:“什么办法?”
“你等着,”江翎瑜说着就从立柜里找针线,还有些方形的棉布,应该是江玉提前裁剪的,解开唐煦遥的衣扣,非要给他把覆盖心口的那块衣料补厚些,“莫要乱动,再扎了你。”
唐煦遥见美人笨拙又认真地给自己缝着衣裳,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江翎瑜难得犯傻,以为将布缝厚些就不冷了,唐煦遥不愿意毁了他的兴致,乖乖地任他缝补,只是笑忍不住,时不时就出声。
“笑什么。”
江翎瑜走了神,一个没注意,尖锐的针头刺进指腹细嫩的皮肉,出了血,惊呼一声:“嘶。”
“怎么扎手了?”
唐煦遥捧着美人伤了的素手,将那流血的指头塞进嘴里,江翎瑜愣了一下,失声笑出来:“人家嘬血一下就是了,你怎么吃我的手?”
“你真的很漂亮,”唐煦遥看着美人的容貌傻笑,“哪里我都想吃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