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这么长的铁签子,不得把人的心口给穿了?
“好多松香啊,”江翎瑜一声惊呼让唐煦遥回过神来,他紧接着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龙涎香,这一个小小的知府,是从哪得来这些稀罕玩意的?”
“知府的官是一点也不小,”唐煦遥接过江翎瑜递来的龙涎香块,冷哼一声,“一府之首,想必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不追朝廷的银两,就这些东西都能定他的罪。”
江翎瑜叫人过来:“去,把那些名贵物品悉数搜罗起来,一并带走。”
除了这些东西,江翎瑜之后就没再找到什么,关于朝廷货物的账目,那是一个字都没有,精细的春宫图倒是藏了好几卷,画上的人形色各异,抱着扶着的,栩栩如生,看得江翎瑜面红耳赤,捂着红热的小脸扎进唐煦遥怀里。
“怎么了?”
唐煦遥瞥了眼案上摊开的图画,也慌了神,急忙错开视线,咬着唇搂住江翎瑜,支吾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这”
江翎瑜含糊着问:“简宁,这是什么东西啊?”
唐煦遥压低了嗓子,在江翎瑜耳际说:“就是,那个,大婚当夜要用的,我父母曾与我说过。”
江翎瑜更羞了,手心都热起来,抱着唐煦遥健硕的腰轻晃:“我们,也要用?”
第77章
“想, 想用就用,这个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