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江翎瑜很喜欢唐煦遥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烦他,这会子反倒更宠溺了,随手掀起被子把他盖住,“把你藏在被窝里,我一个人看。”
唐煦遥即刻开心起来,抱着江翎瑜,腮侧明明冒出不少胡茬,还乐颠颠地蹭着美人脸颊上细嫩的皮肉,尽管仔细好了力气,还是刮得美人脸上稍稍红肿,宽厚结实的背挨了他一顿拍:“你去收拾一下胡子,蹭得我脸疼。”
唐煦遥的热情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眸子也黯淡了,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好”,慢吞吞地爬起来,穿好衣裳到外头去了。
江翎瑜心里有些后悔,想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道是不是说得太狠了,回来哄一哄他,哪知片刻之后,唐煦遥就美滋滋地冲进卧房,比从正堂回来时还要高兴,进屋就往床上扑,抱着江翎瑜吻得很凶,口中含着他的唇舌又啃又咬,含糊着问:“现在不扎脸了吧。”
江翎瑜气得笑了:“嗯。”
“小美人,”唐煦遥闭上眼睛舔舐他软糯的舌头,“宝贝,亲亲。”
江翎瑜唇瓣再度被唐煦遥含进口中,翻了个白眼:“”
傻狗是不会不开心的,因为他总有办法让自己开心。
同时刻的京师,廖无春被崇明帝召进养心殿,崇明帝手边的折子摞成山了,他脸上还云淡风轻,手持毛笔批改着,边问:“无春,近些日子可有新鲜事?”
“圣上,太阳底下哪有什么新鲜事。”
廖无春想起今日闻到一个宦官身上有檀香味,就问了崇明帝一个问题:“对了圣上,您说,咱朝廷里,什么样的人才能用檀木打的柜子,或是摆在府上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