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无春是想要问问唐煦遥的意见,因为这二人的其中之一,廖无春很不喜欢,顺便敲打一下唐煦遥。
茗儿在廖无春身侧,当着吉祥的面,把近些日子的所见所闻都说了。
“哟,”廖无春轻笑,“那我还真是没看错江翎瑜,竟有这样机警的意识,当真是可以共事的。”
茗儿不解:“主子,您不是都把封号给他要来了吗,他就是不懂,这回来也是白得了。”
“谁说直接要来了?”
廖无春横眉:“皇帝有话在先,他得先办好了案子,回来才封柱国,死在保定府最多看他父亲江太傅的面子,追个谥号,死人要名誉有个屁用。”
“再说了,”廖无春不以为意,“他就是白得了柱国又有什么用,我是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琰要是有个丞相都不如我地位高,我说他不配,皇帝总得找个岔头给他掳了。”
茗儿低眉顺眼:“主子说的是。”
“哎?”
吉祥见黑影掠过,“扑棱棱”地响几声,分辨出这是信鸽扇翅膀的声音,忙跑过去,让鸽子停在自己肩头,再摘下铁环,拿了纸条递给廖无春:“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