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瑜唇瓣轻碰:“闭嘴。”
唐煦遥不敢再开口,瑟缩在自己常躺着的这一侧,他见江翎瑜想要躺下,下意识伸手去扶,想着江翎瑜刚才决绝的态度,又讪讪地将手抽回来,大气也不敢喘。
唐煦遥真的怕江翎瑜出点什么事,他先前不是没夜里吐过血,现在又生着气,睁着眼过了两个时辰,心就悬了两个时辰。
江翎瑜的呼吸声平稳起来,背微微起伏,唐煦遥以为他睡着了,看他刚才那么疼,实在是担心,悄悄伸过手去摸摸他的胃,轻轻揉着里头抽动的硬筋结。
江翎瑜疼成这样,自然是没睡着,背对着唐煦遥闭目养神而已,见唐煦遥不敢歇下,还这么挂心自己,一下子又没那么生气了。
唐煦遥还摸摸美人的手,发觉在被窝里捂了好久,还像刚才一样凉,尤其是指尖,就大着胆子把他搂在怀里暖着,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美人执意挣开自己,怎么都要抱紧了,这许久他都没醒,唐煦遥忍不住在他耳骨边轻喃:“霖儿,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江翎瑜一直装睡没有回话,唐煦遥也不知道他醒着,不敢发出大的声响惊着他,只时不时的呢喃几声,依旧是那几句话。
二更天了,江翎瑜身子乏,让唐煦遥抱着更是暖热,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唐煦遥不敢合眼,强打着精神给他揉揉肚子,这会子由京师到地方各府,大小府邸房舍都灭灯了,陷入一片漆黑的寂静,总有些人是不着急入眠的,今日轮着廖无春了。
他伺候皇帝就寝,自己就偷跑出来,到外头不挂牌匾的府邸内,等着信鸽飞回来。
此事起因在崇明帝找了后军都督府的主官左都督商量围城的事,左都督推荐了两个人,一个陈苍,另一个是骆青山,论胆识谋略,陈苍居上,可赤诚忠心,骆青山独占鳌头。
这么一来,冷落了谁都不对,但不打仗,两个人都去很没必要,崇明帝为此犯难,廖无春多精明,哄着崇明帝先睡,一大早起来再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