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遥抬起手,伸出食指拨弄美人的脸颊,语气忽然变得玩味:“我又记起来,我的小美人嗜血,从来不惧这些场面,是不是?”
美人软哼一声,攥着拳头轻锤唐煦遥的心口,红着脸,唇瓣嗫嚅几下:“乱说,我最害怕了。”
“简宁,”江翎瑜笑眼眯着,“我只怕肉里包着的骨头你削不齐,我看着心里不舒服,总想亲自拿刀修整一下,手要脏了,还得你抱着我去洗。”
唐煦遥笑了,勾着指头刮了江翎瑜高挺的鼻梁一下:“你呀,年纪小就是淘气。”
袁正:“”
他们俩不吃人吧?
“跪得那么远做什么?”
江翎瑜侧过头,俯视跪着的袁正,喉间冷笑:“近些,我有话要问你。”
袁正不敢反抗,也没个废话,规规矩矩地拿膝盖往前蹭了几下,又坐在自己小腿上,换取片刻的舒适。
坐惯了楠木太师椅的人,很不习惯跪着。
“袁正,很看不起我吗?”
江翎瑜戏谑挑眉:“和朝廷里所有的大员一样?觉得我身子羸弱,想必脑袋也不灵光,也就是个任由宰割的红眼小白兔吗?”
袁正神色慌张,看着江翎瑜头摇得像拨浪鼓,想着他要还能再问些话,也算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