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翎瑜从不示人的收藏,就是《太上感应篇》和《周易》这样的书籍,唐煦遥小心翼翼地揭开红布,翻了几页,竟看得津津有味,与自己那些兵书的趣味不相上下。
卧房里沉寂,偶尔有人在被褥里慢慢翻动的沙沙声,可一直没有说话声。
三更天已过,唐礼来敲了门,他一夜没睡,嗓子有些沙哑:“主子,袁提刑找您,说是有急事。”
唐煦遥有些不情愿,因为外头实在冷,抱怨几句:“有病啊,还黑着天,这么冷找我做什么?”
唐礼还是对主子无微不至,很温柔:“主子,我为您填了个暖炉,一会子出来捂着手,莫受寒了。”
“嗯,多谢。”唐煦遥裹上大氅,推门出去,接过唐礼递上来的暖炉,走出些距离,忽然发觉院子不是那么暗沉,抬头看看,明月如悬在黑幕上的灼亮圆盘,熠熠生辉,唐煦遥看入了迷,停住脚步。
唐礼也站住了,没问话,也没多嘴,安静地陪着主子看一会月亮。
“唐礼,”唐煦遥不看了,认真地说,“夜里我对你发了脾气,是我不好,你莫要往心里去。”
“主子,这可使不得。”
唐礼诚惶诚恐,一个劲地摆手:“我有幸做了将军的管家已经光耀门庭,主子尊贵,万不可向我说这样的话,实在有损身份,趁着这没人,今后就将此事忘了吧,我不会提起的。”
“你和别人府上的管家不一样,”唐煦遥知道每一个人的好和坏,对谁都不藏着掖着,“你对我有恩,受得起。”
唐礼低头,唇间嗫嚅:“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