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膳就是了。”
唐煦遥摆摆手:“不必多礼。”
“将军,我想这东西还是先递交到您手里。”
莫羡从怀里拿出誊写的信件,双手递给唐煦遥,毕恭毕敬地说:“我听闻江大人身子常年有恙,夜里还腹痛了很久,我想就不劳动江大人更衣到正堂去了,好好地养着病才是。”
唐煦遥看看信件:“这是?”
“我们半路截了从京师来的密信。”
莫羡压低嗓音:“是周竹深给保定府知府的。”
唐煦遥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将军大人宽心就是,”莫羡说,“东厂的私刑是很有一套的,死人受一遭也得开口说话。”
唐煦遥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做干净了?”
“是的,”莫羡笑了,“骨头都没剩下。”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