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秧子,那叫病美人,有滔天的美貌而不以为意,快急死唐煦遥了。
又聊了一阵,唐煦遥说出去看看那几个东厂的人有没有安置好,顺便给江翎瑜倒碗热水送来,临走前扶着他躺下,隔着被子摸摸他平坦柔软的腹部:“好好地等我回来,乖。”
江翎瑜气色比先前好多了,睁大了美目,瞳仁漆黑,睫毛浓密卷翘,躺着的时候样子特别可爱,攀着唐煦遥的手臂,软声撒娇:“早些回来,我想揉揉肚子。”
“怎么了,”唐煦遥满目忧虑,一时间也不想走了,坐回床上,“还是疼得不行吗?”
江翎瑜摇头:“你揉得好舒服。”
“吓死我了,”唐煦遥悬着的心落下了,俯身吻了江翎瑜软嫩的脸颊,“没事就行。”
“嗯。”江翎瑜乖巧点头,抱着唐煦遥的手臂待一阵,才不情不愿地撒开,平躺着,大抵是嫌热了,他细嫩温润的腕子探出来,在露出半截羊脂玉雕似的胳膊,环抱厚实的被子。
“你真像小猫,”唐煦遥有些舍不得走,指尖捏一捏美人雪白的脸颊,“那日你高热刚退,非要起来办案,我不依着你,你拽着我身上穿的寝衣领子玩耍,就特别像小猫玩绒球,实在是可爱极了。”
江翎瑜眉头轻蹙:“我的事,你竟样样都记得那么清楚?”
“嗯,”唐煦遥勾唇,“因为我爱你,我想记住。”
两个人腻歪会子,唐煦遥起身出去,径直去了正堂,莫羡正跟手下弟兄用早膳,唐煦遥看了看,发现这一桌子怪丰盛的,咸鱼酱,满满一盘子烧饼,几碗豆浆,还有些上好的糕饼,是玫瑰银丝饼与桃花酥。
权臣之家向来是不缺高档的点心,管家会隔三岔五购入,要是主子久久不吃,风味变差,更会隔三岔五扔了去,江翎瑜爱吃蜜豆馅的桃花酥跟荷花酥,但荷花酥在保定府买不到,唐煦遥则爱吃玫瑰银丝饼,府里只有这些,所以糕饼品类繁盛,唐礼也只拿出这两样招待客人。
莫羡可不常吃到这样的点心,吃过一两次,全凭廖无春的赏赐,这桌上这么多,他简直看得愣了,紧着拿了块银丝饼,顺势再塞几口桃花酥,正吃着,感觉身后有人,习惯性回身看看,见是唐煦遥,忙撂下吃食起来行礼,胡乱咽下口中的东西,含糊着:“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