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镇国大将军府上的管家,”唐礼低眉顺眼,“将军和钦差大人此行,我跟随前来照料。”
“那找对人了。”
那男子朝后看看,与一众精干说:“这就是江大人在保定府的住处。”
适逢唐煦遥跟江翎瑜亲热完了,怕江翎瑜身子受凉,唐煦遥一人出来,想让江玉给他主子换身衣裳,因为都洇透了,天又冷,美人身子娇弱,穿一条湿了的长裤怎么能行。
刚推门,院子里站着那么多人,唐煦遥也懵了,不忘将卧房的门关严实,才稳步上前:“你们是?”
“您可是五军都督府的唐将军?”
为首的男子再度作揖:“参见将军,我们是廖提督派来卫护钦差大人跟将军的。”
唐煦遥皱眉:“东厂暗卫?”
男子点头:“正是。”
“我在朝廷为官多年,只听闻东厂提督养着一群会飞檐走壁,能打能杀的暗卫,可不曾见过,也难以判断传言虚实,此行竟见识了。”
唐煦遥着实有些佩服他们:“穿这样的衣服,想必你们没有走城门。”
“嗯,”男子说,“我们运轻功从城池西侧进来。”
“唐礼,”唐煦遥吩咐,“你安置了这些弟兄,就去找江玉,让他拿一套厚些的寝衣来,江大人夜里受冷,胃疼了半宿。待做完这些事,做些可口的饭菜,让弟兄们吃好了,我也照料着江大人吃些东西,再见面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