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唐煦遥是江翎瑜的后台,廖无春将事看得相当明白,临行前很直白地告诉这十个人:“你们得把江大人保护好了,他的后台比唐煦遥硬,是皇帝在后,给这两个人撑腰,没皇帝江翎瑜早就死了,何以活到如今,不过这都是过去的话,要是现在他死了,你们也得陪葬。”
可惜保定府知府还不知道,他没把皇帝大老远让东厂提督送圣旨的事放心上,依然觉得江翎瑜不过是依附唐煦遥身份办事的小白脸,只设了几道卡子就想防他们。
所以各位精干前来,还带来了一张纸,一个对江翎瑜非常重要的见面礼。
从信使那截获的文书,正是周竹深给刘知府的,密谋弄死江翎瑜的那一封。
缺席的那名精干,扮成信使送原件去了,截获的那封是誊写的,还要仔细将原件封好,浪费了很多时间,他们本不愿意做,但廖无春让他们相信江翎瑜,不管路上遇到什么突发事件,要留一份证据给江翎瑜,他知道该怎么办。
一行人飞身进城,天蒙蒙亮,就趁着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等了空当,翻入京府之内,吓愣了正扫着地的唐礼。
唐礼:“?”
什么东西,黑压压的一群站在那。
唐礼正不知所措,抱着扫把杆子,怔怔地看着他们,忽然瞥见他们腰间都挂着一个小玉牌,颜色翠绿,种水非凡。
好眼熟,应该是从哪个朝廷大员身上看见过。
唐礼想不起来,但他毕竟心明眼亮,不认识不要紧,应变极快,反正是朝廷里的,先上去问问再说。
“诸位,”唐礼上前,“可是朝廷里来的?”
为首的男子作揖:“嗯,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