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心烂肺的老东西,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想见面就是断袖了?”
江翎瑜已经猜到江怀是这样一口调,还是觉得蒙受耻辱,心里窜起一股火来:“原来他从十几年前就爱面子胜于爱我的命。”
“好了好了。”
唐煦遥俯身,隔着被子抱住江翎瑜,侧头瞥了眼唐礼,让他先出去,一门心思哄起美人来:“霖儿不要生气,身子受不住的,乖,我再陪着你躺一会。”
江翎瑜原本就胃疼,唐煦遥揉了半天才缓和多了,这会生气,一下子又疼起来,捂着胃侧躺在床上。
床褥暖热,美人腹中却冷硬,唐煦遥见他皱眉,忙躺下将他送进怀里抱紧了:“肚子疼吗?”
江翎瑜额头抵在唐煦遥颈下,轻轻“嗯”了声。
唐煦遥唇瓣点着江翎瑜雪白的耳骨,柔声说:“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不要。”江翎瑜很想让唐煦遥再抱自己一会,阖上眼,静默着待了许久,细瘦的手摸索着搭在他腰侧,缓缓地抚摸。
“怪不得我只见你几面时,就这样喜欢。”
唐煦遥不自觉将美人抱得更紧了,健硕的手臂捆得他快要喘不上气,声声软语:“我几度在沙场濒死,也进不去鬼门关,原来是留我一条命来找你。”
唐煦遥边说,边苛责自己,为何把江翎瑜忘得一干二净,岂不是只剩他自己在想念。
唐煦遥忽然变了语气,近乎哀求江翎瑜:“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