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唐礼已经起来了,睡眼惺忪的,慢吞吞地在院子里穿棉袄,手边放着扫把,打算拾掇一下院子里的落叶。
唐礼抬眼瞥见披着单衣的唐煦遥,慌忙上前,急得连扫把都碰倒了,将棉衣脱下来披在唐煦遥身上,推着他回屋:“主子,今日格外的冷,只穿这些衣裳哪行,快些回去换。”
唐煦遥话还没说出来,就让唐礼推回了屋,他懂礼数,并不会去闯人家的卧房,正要关门走时,唐煦遥叫住他:“唐礼,我是有事想问你。”
“那也先穿上厚衣裳,主子。”
唐礼含笑要关门:“外头冷,任是主子有多健硕,也要保重身子。”
江翎瑜插口说:“简宁,你让唐礼进来说就是了。”
唐煦遥回身:“霖儿,我是怕打扰你。”
“打扰什么,”江翎瑜腹痛轻微,闲适得多,缓缓阖上眼,嗓音慵懒,“我也想听。”
唐礼一脸疑惑,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随着唐煦遥进了卧房,站得离门槛很近,等着主子问话。
唐煦遥试探开口:“唐礼,我幼时的事,你可知道?”
“知道,”唐礼有事从不瞒着他,“主子是我看着长大的。”
“那,”唐煦遥问,“我和江大人,自幼就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