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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唐煦遥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跟江翎瑜分开,“你快说。”

“后来主子陪了江大人好几天,大疫愈演愈烈,老爷眼见几个仆役病死,生怕殃及亲人家眷,强行带着主子去了南直隶。”

唐礼接着说:“主子气性大,被带到南直隶之后大病一场,高热不醒,梦里都在唤江大人的小字,好不容易病愈,我们才发现,主子把从前的事都忘了,一提就头疼。”

“那之后我好了,”唐煦遥有点生气,“我父亲为何不告诉我?”

“老爷将主子带走是无奈之举,郡王府人丁太多,他不得已才这样。”

唐礼如实告诉他:“老爷他愧于主子,能瞒一天是一天,因为当面也没法解释。”

江翎瑜握住唐煦遥伸过来的手,直着眼,唇间轻喃:“那为何我的父亲不告诉我。”

“江大人,这事我略知一些,是后来我们郡王归京,与太傅大人见面,我送茶水时听见的。”

唐礼嘴快,说到这忽然后悔了,他猛地想起江翎瑜与太傅关系变差了,这是还是主子提的来着,现在如实告知江翎瑜可不是挑唆么,于是迟疑:“他,他说”

“你讲就是,”江翎瑜一看唐礼的反应,就知道江怀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让唐礼宽心,“我不怪你。”

唐礼见事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想了想,还是如实说了:“太傅大人不让江大人和主子见面,仰仗时间长久,江大人也不知道主子的姓名,就佯装两家从不相识,因为他曾在卧房听见您二人商议,能于大疫之中苟活,长大了要厮守,日日相见。太傅说断袖是大不韪,自己家貌绝京城的才子是断袖,要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