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瑜锤着唐煦遥的心口,娇嗔:“从这摔一跤就到案边了,用得着你。”
美人不好好说话,唐煦遥笑了两声,把人抄起来横抱在怀里,往木案边走:“又说我,一直到明日午时,我不许你下床走路,你说去哪我都抱着。”
江翎瑜怔了:“这是做什么?”
唐煦遥轻哼一声:“罚你数落我。”
江翎瑜:“”
真是小心眼。
可江翎瑜在心里说了十遍,也不愿意说出口了,出于各种微小的原因,占大半的还是因为江翎瑜爱唐煦遥,不忍再伤他。
江翎瑜坐在案前,写好了给皇帝的密信,只剩折好放起来,笔忽然一顿:“简宁,我们今日所为,可是唐突了些?”
唐煦遥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江玉买米时身后跟着人。”
江翎瑜很忧心此事:“这些开盐铺米铺的,会不会早就换成刘知府的人了,如此一来,他们将今日所见上报,他就是不拿脑袋猜,也得知道我会将这买来的盐和米差人送去紫禁城。”
“或者说,”江翎瑜越想越后怕,“他们会不会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我前来是所为何事。”
“嗯,虽说你我决意不声张,但人做亏心事,他们已是惊弓之鸟,”唐煦遥脸色阴沉下来,心下盘算着怎么办,“这么一来,东西可就不好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