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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人怎么抓,唐礼了然于心。

这地方叫莹玲阁,果真如唐礼所料,出入的男人都是打着饱嗝酒嗝,拿树杈子剔牙,腰上挂着铜钱串来的。

“一会态度硬些,”唐礼嘱咐赵副将和其他军官,“各位大人能多横就多横,这些老鸨可跟狗皮膏药似的。”

“放心。”赵副将背着手,这人虎背熊腰,一脚踹开大门,屋内所有人随之一怔,之后乱了套,已经交了钱的男子也夺门而出,满脸恐惧,生怕被官爷抓着,家中的媳妇儿知道就要哭骂了。

老鸨脸上皮肉松弛,眼角下垂,涂了三层脂粉,像驴粪球裹了干面粉,白里透黑。

她打量进来的一行人几眼,皆是身高七八尺的壮汉,她有些发怵,在心里念叨几遍的腌臜话也都憋了回去,小声支吾:“你们是”

这人色厉内荏,模样可怖,其实内里怂得要死,赵副将一眼就把她看穿了。

“本将军听说,你们这有个婊子以有刑部尚书的七分美貌自居,”赵副将一脸凶相,“正主到了,刑部尚书和镇国将军有请。”

说着,赵副将从怀里拿出江翎瑜和唐煦遥的牙雕腰牌,摆在桌子上。

老鸨本以为他是过来吓唬人,这下正主的腰牌都带来了,一下子慌神了:“官爷,这,我们是小本买卖,小明月是我们这的头牌,您,您可不能带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