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不带走他,”赵副将横眉,“怎么向刑部尚书和镇国将军交代,两个人官及正二品,你全家人的脑袋填得上这个坑吗?”
老鸨跪下抱住赵副将的大腿苦苦哀求,赵副将不以为意,手一挥,吩咐麾下部将:“上去,把那假借江大人名号揽客的婊子抓了,gou娘养的东西。”
这期间,唐礼一直没进去,在外头走访,也得知那人艺名小明月,还多问了两句,平时这人放旷得很,不是第一次假借权臣公子的名号了,平时没人在意,又或是觉得有意思,进去玩玩他,只当消遣。不过这回不巧了,江翎瑜外调保定府,人家前脚到,小明月后脚就说自己像江翎瑜,撞刀口了。
唐礼随手给他们一些铜板作为答谢,再到那风月场之际,赵副将已经把人押下来了,不顾身后浓妆艳抹的老鸨哭号。
唐礼站在不远处,盯着那伶人,他也白,不过很不自然,是脂粉抹出来的,并不像江翎瑜一样实打实的肤白胜雪,模样也不太像,最多是远远看上去,神态稍微有一分像。
人押回京府,江翎瑜病着,起不来床,唐煦遥则换了黑绸子长袍端坐着,面目敦肃。
唐礼在前,赵副将在后,把小明月扔在江翎瑜面前,他递上两块腰牌:“大人,大帅,腰牌收好。”
江翎瑜唇角含笑,看着唐煦遥接过东西,温声道谢:“赵副将辛苦了,多谢。”
“江大人言重了,”赵副将退至门口,“我与管家大哥先不走,以免发生些意外之事。”
“嗯。”
唐煦遥厉声开口:“你就是假借江尚书名号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