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无春说瞎话不眨眼:“看有没有能帮上江尚书的事。”
崇明帝随口搭话:“怎么样?”
“一切都好,”廖无春又欲言又止,“只是”
崇明帝手一顿,将笔搁下:“你一向直爽,怎么现在在朕面前说话支支吾吾了?”
“只是,江尚书他,”廖无春是故意把话引到这来的,跟皇帝如实说,“他刚到保定府就病倒了。”
崇明帝皱眉:“他病得重吗?”
“重,”廖无春有心将话说得严重些,“他几度开不得口,腹痛得气若游丝,还是硬撑着起来接了手谕,跟臣说,会尽心尽力地将事情办周全,让您放心,不必记挂。”
崇明帝听后,心里五味杂陈,有些愧疚,不住回想那日夜里寻思的事,当时他想,江翎瑜不过一介刑部尚书,死了就死了,这叫为国捐躯,大琰还会有新的刑部尚书,只要保自己周全就好。
崇明帝自责至极,想了想,还是跟廖无春试探着开口:“朕是不是错了?”
“圣上,”一切都在廖无春的掌控之内,他佯装惊诧,“您说什么呢?”
“朕一开始就不该逼着江怀让他儿子继任吧。”
崇明帝说:“朕害江爱卿在文华殿遇刺,那么重的伤势,渗进地里的血擦都擦不净,他伤愈后没辞官,还毅然领命拖着病体辗转到地方去办案,朕听你所述,心里有愧于他,你说,朕如何嘉奖,才能弥补些?”
“皇上,”廖无春面露惊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