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的心肝宝贝儿,是不是还腰疼。”
唐煦遥把美人放在床上,剥了大氅,将人搂在怀里,摸摸他的腰:“揉这吗?”
江翎瑜费力地起身,细瘦软白的胳膊环住唐煦遥的颈子,坐直了些,唇瓣轻碰:“呃轻些揉,好痛。”
唐煦遥有些着急了,拢着指尖碾压江翎瑜腰间的椎骨,不轻不重地揉,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你可是腰着凉了?你平时并不会这么疼的。”
江翎瑜额头抵在唐煦遥锁骨处,身子随着他手上推揉轻晃着,小声说:“不知道,刚才在卧房还没有不适。”
“下次我记得为你带上软枕和暖炉。”
唐煦遥垂眸看看紧皱眉头的美人,满目心疼,温声自责:“怪我,霖儿,对不住。”
“怪你做什么,”江翎瑜赌气,言语不似平时温软,“在这么着我跟你急了,气得哪都痛,烦死你。”
“我不烦伺候你。”
唐煦遥柔声哄美人,边给他揉腰,“可是你气得病了,还是你难受得慌,我的心肝儿,不闹了好不好?”
江翎瑜软哼一声,陷进唐煦遥臂弯里,揉着怎么也不见好,他挺不住了,弱声开口:“简宁,扶我躺一会。”
“怎么了,”唐煦遥的心悬起来了,边抱着美人躺下,边问他,“难受得厉害吗?”
江翎瑜躺下也捂着腰:“坐不住。”
“平躺着,”唐煦遥伸出胳膊给江翎瑜枕在颈下,“莫要侧着身子。”
江翎瑜不愿意,样子很委屈:“我想翻过身来对着你,可动一下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