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侍郎,”江翎瑜解下大氅递给唐煦遥,找了把太师椅坐下,“怎么了?”
“江大人,唐将军。”
何蓉行过礼,听着江翎瑜说“坐”,他才又落座,缓声开口:“江大人,我按您的吩咐去跟周竹深说了些不好的话。”
江翎瑜垂眸,“嗯”了声:“怎样?”
“因为犬子的事,我倒是还能跟他见上几面。”
何蓉说:“他让我留心您的动向,时时和他禀报。”
唐煦遥皱眉,插口说:“那你此时来江府,莫不是要打草惊蛇了?你这究竟是为江大人好,还是帮倒忙来了。”
“没有没有,”何蓉见唐煦遥动怒,忙起身向他作揖,解释说,“我见过周竹深后,在府门外耽搁了一个时辰,他出行没有坐轿子,而是马车。”
“马车?”
江翎瑜侧过头和唐煦遥对视一眼,他猜着:“周竹深可是出了京师,要是不出城,轿子就已经足够了。”
“嗯,”唐煦遥说,“练兵场离着京师不算近,但你坐轿子也不会很久,显然是去更远的地方。”
“我也觉得是这样。”
何蓉点头:“所以我来告诉江大人,一定要提防此人,他出城,想必不是无缘故的。”
“多谢,”江翎瑜秀眉轻抬,“可还有事?”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