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瑜撩起眼皮,目光如灼,唇间声息却冰冷:“那这官我不做了,煦遥,你这么介怀此事,我成全你可好?我拿江家人的命成全你。”
“霖儿,对不起。”
唐煦遥怀抱着美人哀求:“霖儿,我改,我再也不乱说话了,求你别去辞官,求你了霖儿”
“周竹深恨我,”江翎瑜红着眼,清泪直打转,唇也灼红,话越说,喉间声息越哽咽,“我不曾想过,你也恨我。”
“我不恨,霖儿,我不恨你。”
唐煦遥急了,生怕江翎瑜挣扎起来,拖着病体,在这京师内外北风怒号之际离开,把他紧紧捆在臂弯里,慌忙解释:“我只是小心眼,我当时嫉妒,霖儿,在朝廷里开解清我就喜欢你了,我真的不曾恨你。”
江翎瑜知道唐煦遥从不说谎,一定是真心话,听到这总算宽心了些,可他心情不好,闹得胃里更难受了,时不时剧烈地拧一阵,江翎瑜皱着眉阖目,细密的眼帘垂着,他捂着胃,想安静地躺一会,什么都不愿意说。
“还是胃疼得厉害吗?”
唐煦遥让江翎瑜的手背凉得一激灵,就怕他摸着肚子,要拿开他的手却被挡开,唐煦遥的动作顿住,愣了一下,才又去握他细瘦的指头,柔声哄他:“霖儿手凉,我给霖儿揉揉肚子好不好?”
江翎瑜不理他,耷拉着脑袋,眼皮也紧阖着,唐煦遥见江翎瑜生闷气,更轻声细语地哄了:“霖儿,你看看我可好?别生气了,你身子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