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遥也不恼,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喊:“夫人?”
江翎瑜倏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质问:“我没与你行成婚大礼,为何这样唤我?”
“你一定是我的夫人,我要唤,”唐煦遥不给江翎瑜低头将极美的唇瓣藏在被子里的机会,抢先亲上去,含在口中嘬吻,“我不放你走。”
江翎瑜没有推开唐煦遥,扬着嫩白的颈子和他亲吻,虎牙抵着他热软的唇瓣狠咬一口,刺出一股腥甜,唐煦遥依旧不躲,受着唇间的疼,手臂死死地捆住江翎瑜的身子。
“我不让你走,霖儿。”
唐煦遥嘴里含着血,凑近江翎瑜雪白的耳骨,虚声说:“我想娶你,也想要你。”
江翎瑜让唐煦遥念叨地红了脸,羞得无所适从,想从他怀里挣脱:“我不嫁给你了,放开我。”
“我不放,”唐煦遥不为所动,被美人打疼了也不松手,固执地跟他重复,“霖儿,我爱你。”
江翎瑜累得喘不上气,不再挣扎,很想休息一会,唐煦遥觉着怀里抱着的美人身子软了,猛地联想起他遇刺后没了意识的样子,吓坏了,瞪圆了眼睛,急忙给他揉心口:“心疾犯了吗?”
“没有,”江翎瑜推开唐煦遥的沉重的手臂,“我累了。”
唐煦遥唇角溢出丝缕血痕,江翎瑜见状拿了条绢子给他,说得不冷不热:“擦擦嘴上的血。”
唐煦遥接过绢子,叠成三折,稍微坐起来些,拿开身上的被子,顺手给江翎瑜盖严实了。卧房里烛火被风飕得飘摇,明暗恍惚,唐煦遥身上的疤更显眼了,肩上,腰上,心口上,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也遍布深深浅浅的刀痕,江翎瑜咬得狠,唇破得深,他吐出含在嘴里的一口血,极快地洇湿了丝绸织造的白绢子。
江翎瑜目不转睛地盯着唐煦遥,染了血的白绢子那么刺眼,大片殷红的花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