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瑜没了话,翘唇软哼一声。
这么着折腾了小半个月,江翎瑜心口上的刀伤总算愈合了,迎着光时,能看出一道亮亮的痕迹,平时在卧房内就不怎么明显,算是恢复得极好了,没留下一道显眼的疤痕,江翎瑜很是满意的。
江翎瑜休养身子,江夫人也没闲着,她恨极了江怀一而再地犯浑伤害亲儿子,被砚台砸后,江怀有些日子神志不清醒,待他好了些,能办事认人了,江夫人就将仆役送来的饭食搁在地上,让他趴着吃,拉不下脸来,就长骨气饿死。
不是一口一个脸面吗,好,如今就让江怀颜面扫地,像狗一样扒饭。
她要江怀记住,江翎瑜是她生的,辱江翎瑜就是辱夫人,下回掂量些再惹事。
江怀不敢顶嘴,自愿不反抗,他知道自己有错,江翎瑜气吐血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心里疼得厉害,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现在趴在地上吃这些饭菜他也愿意,只要儿子能活下去就好。
江怀长记性,从今往后,江翎瑜一切的事他都不再插手了,也不敢说了,到时和唐煦遥成婚,江怀第一个愿意。
琐事算是告一段落,时隔半月的京师,天冷得多了,像那些补药,药材煮出来的黑色苦汁子,适合在冬日趁热喝。
江翎瑜本来答应唐煦遥喝高功赠的药,他受伤时出血也多,时至今日还没恢复好,多走几步就气喘咳嗽,心也跳得厉害,即使这样,江翎瑜还是觉得自己好利索了,说什么都不喝药了,唐煦遥不敢逼他,见过他气得吐血,只能追在他身后哄着,百依百顺地侍奉。
今日风大,树杈子上本就不剩下什么黄叶了,寒风裹挟,全吹散在院子里了,铺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