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犬护主,也要自己占有主人,忠心耿耿,同时野心勃勃,向来是这样的。
江翎瑜这段日子一直疲惫,没一会就让唐煦遥抱着睡熟了,为着他多休息会,子时中刻唐煦遥才将他喊醒,喂他一口口吃下燕窝汤。
第二日,廖无春携崇明帝赏赐的药材和补品,都是西域进贡的好东西,让太医院使写了些养身的方子一并送来,江翎瑜起不了身,无法跪谢,廖无春则说无妨,皇帝只消知道江翎瑜没事就好。
江翎瑜变了脸色,可做了一段时间的官,也能忍了,廖无春一走,美人才横眉开口:“狗皇帝,连手下的太监头子都假惺惺的。”
唐煦遥又没来得及捂住美人形状漂亮的唇瓣:“”
江翎瑜没煎着服崇明帝给的药,只打算用四时观高功给的,江翎瑜信不过皇帝,疑心他要弄死自己。
不光是病时多疑,也是江翎瑜一直烦崇明帝,如今恨屋及乌,像膈应江怀一样膈应他。
唐煦遥直白开口:“霖儿,他不可能弄死你,你忘了,他还要用你清剿内阁逆党。”
他是想宽慰江翎瑜,药材没毒,可以放心吃的,但这直球将军嘴里就没有好听的,只有实话,宽慰是不可能的,怎么说都是烈火烹油。
江翎瑜更不屑:“谁稀罕皇帝给的劳什子,他动辄就赏我些什么,全是狗屎。”
唐煦遥正咽下一口温水,险些呛了,喉结在颈间滑动两下,堪堪顺着喉咙送下去,苦笑着说:“霖儿,这话我听得实在心惊,要是哪日让皇帝听见了,你我在何处合婚,地底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