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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煦遥话一出口,自知太冒昧了,正要解释两句遮掩一下,江翎瑜想到江怀说的话,翻了个白眼,大方承认:“是啊,他竟给我立个贞节牌坊,脑袋让门轧了一样,真是有病。”

唐煦遥沉吟一会,话还没说先笑了:“你,这么有手段?”

江翎瑜参透他言外之意,歪着头,温声反问他:“你说我坏?”

小美人歪着头的样子,可爱极了,满眼天真无邪,孩童一样纯澈的眼睛。

唐煦遥虚着眼,想着自从与江翎瑜相识的种种,只知道他娇气怕疼,自从那日在文华殿,他气若游丝,还硬撑着说不疼,唐煦遥就觉得他变了。

美人的城府竟这么深,唐煦遥再不爱混迹名利场和官场,不听那些酸腐文臣的趋炎附势之语,但他毕竟是五军都督府的主帅,封疆功臣,好歹也饱读兵书,一来二去,唐煦遥觉得不太对劲,是全然把控不住江翎瑜了,自己在这场情爱里已经颇为被动。

但唐煦遥不愿意把这些浪漫事看成博弈,全情都投入在江翎瑜身上,爱得实在太深了,理智全部抛掷脑后,索性有知有觉地任了他摆布。

美人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开心就好,唐煦遥陪着他就是了。

唐煦遥眯着眼睛打量江翎瑜许久,就是不开口,江翎瑜很疑惑,喊他:“简宁?”

“嗯,”唐煦遥回过神,含笑揉揉美人厚软的长发,点点头,“是很坏。”

江翎瑜不意外,唐煦遥总是这么直来直去,顺势在他怀里撒娇:“那我这么坏,你喜不喜欢我?”

唐煦遥依旧是笑:“霖儿,我爱你。”

江翎瑜白嫩的脸颊又泛了红热,小声嘟囔:“简宁,我还想亲你。”

“不行,你病得厉害,”唐煦遥极力克制想吻他口中软糯舌头的欲望,“我怕折腾得你心脏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