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儿,”江怀急不可耐地推开房门,大步走进去,这一看,唐煦遥只穿寝衣,怀抱着江翎瑜谈天说笑,脚步一顿,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骨鲠在喉,还是先问病,“霖儿,你可好些了?”
“好些了,”江翎瑜看见父亲极其冷淡,见母亲前来倒是热情,伸出细瘦的手,“母亲。”
江夫人上前握住,江翎瑜手心柔软冰凉,她边捂着,柔声问:“霖儿,你怎么样?”
江翎瑜笑得温软,看着还有点委屈:“好些了,母亲,唐将军照顾我这么多时日,都熬得瘦了。”
江翎瑜是有些炫耀的,他想让母亲夸夸唐煦遥,因为这是他挑中的人,他觉得唐煦遥天下第一好。
“还真是,将军脸色这么差了,”江夫人是很愿意让唐煦遥做江翎瑜夫君的,她开明,只希望儿子健康快乐,含笑拍拍他的肩,“这样,唐将军就在我们霖儿府上歇息,待我差人送些补品来,将军养养身子。”
唐煦遥轻轻摇头,哑着嗓子:“太傅夫人,不必破费了,我向来健硕,无碍的。”
“将军莫硬撑着。”
江夫人不许唐煦遥推辞,当即把江玉喊来,说:“去这京师内的老字号铺子买贵重的补品来,做得可口些,让唐将军和霖儿吃。”
江玉作揖:“是。”
江怀满心都是儿子的婚事,先前分明说服自己了,这回亲眼所见,又反悔了,还是希望他给江家传宗接代,看着唐煦遥将抱得那么紧,哪哪都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