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遥疼爱江翎瑜,心都要滴血,大夫话说得云淡风轻,他马上就要急眼了:“旧疾突发还没事?你这”
“好了煦遥,你莫急,”江翎瑜摸摸唐煦遥覆在自己腹部的手,虚声开口阻拦,而后望着吓得不敢说话的大夫宽慰,“我家将军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些,照旧为我施针吧。”
我家将军?
唐煦遥听美人是那么宠溺自己,气焰全灭了,低头吻他湿润的额角,温声唤他:“霖儿。”
江翎瑜看着大夫隔着衣裳将针刺在腹间穴位上,不忘轻声应唐煦遥:“嗯。”
遇刺后,江翎瑜性子着实大变,先前唐煦遥还能欲擒故纵他几次,如今训得一手好犬,将唐煦遥这条凶烈似犬似狼的猛兽捏得死死的。
因为这一刀刺醒了江翎瑜,朝政不算昏聩,但他们敢在文华殿明着杀人,就是江翎瑜没在紫禁城里站稳。
不够威严,也不够狠毒,江翎瑜想,要是当初直接死了就没后话,既然没死成,那各府各司,两厂一卫,甚至下属地方都要见识见识江翎瑜的手段。
阎王爷都留不住江翎瑜,他重回人间,自然不是只做活在唐煦遥庇护下的一朵娇花。
但娇花还是要做的,这是江翎瑜的本性。
银针扎了一阵子,大夫就悉数收回,临行前嘱咐江翎瑜:“大人,您腹中还有瘀血,万万不要再吐出来了,这一宿,直到明日午时,禁水禁食,午时下刻才能吃些粥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