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唐煦遥果断回绝,“我想你像从前一样娇横,爱笑爱闹的,今后有我处处护着你,你为何要懂事?”
唐煦遥急了,都有些口不择言了。
江翎瑜想了想,原来唐煦遥爱这一口,于是投其所好,抱住他的手臂软咛:“简宁,我肚子好痛,给我揉揉好不好?”
唐煦遥手探入美人单薄的寝衣,掌心抵着他脐周的软肉,问他:“这里疼吗?”
江翎瑜点头,身子随着唐煦遥手上推揉的动作轻晃,待了一会,他忽然弱声开口:“揉得用力些。”
“不成,”唐煦遥不依着他,手劲反倒轻了,“你五脏弱,我要是不仔细好力气,会伤着你的。”
“你用力揉,”江翎瑜满眼委屈,奋力扬着小脸看唐煦遥,唇瓣嗫嚅,“我会好受些。”
唐煦遥闻言,爱江翎瑜心切,一下子动摇了:“真的?”
江翎瑜红着眼圈点头,声息极轻:“嗯。”
“好。”唐煦遥又将手搓了搓,很热了,再次探进美人身穿的丝绸衣料内,稍用了力气给他揉,唐煦遥的掌心都烫得慌,一刻也不移开,化着他腹中的冷痛。
江翎瑜秀眉微蹙,背倚着唐煦遥的心口堪堪坐好,喉间气息渐渐杂乱,唐煦遥常年握兵器,手一重就不好克制,疼得江翎瑜额角渗出一层清冷的薄汗,喘得艰难,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轻微挪动几下,也没张口阻拦。
江玉领着大夫回来了,唐煦遥忙不揉了,摸着美人腹部软薄的皮肉,温声细语地安抚,看着大夫拿起他苍白的手腕,垫上帕子诊脉,嘀咕了句:“无碍,是旧疾突发。”